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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女神(梅花君子)
[ 录入者:梅花君子 | 时间:2018-01-27 09:28:05 | 作者:梅花君子 个人文集 | 来源:原创 | 浏览:344次 ]



啊,女神

文章:梅花君子  编辑:一缕清风

     没做贼,也心虚。

    白天不敢想,深夜醒来,端详着白梅的照片,用力亲亲她的脸蛋,虚构的狂欢,随着思绪的蔓延,继而达到快乐的顶峰。在倦怠的状态中,迎接着一个充满梦想的黎明。

  我初到单位,一切都陌生的很,很多人投来鄙夷的目光。我反复透视自我,根本就不像白领阶层,从骨子里都往外冒土气。比如,我的鞋总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埃,脸也不那么白净,典型的庄稼汉的脸,黑黝黝的好像一个逃难的非洲难民。他们当然也包括她们,在背地里骂我土老帽。我有些懊恼,恨自己命运不济,假如投胎到一个高知家庭,家庭背景就会给我涂上,一层明亮的底色。我确实就一个土老帽,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,就连中农都没混上。比如,白梅小时候就听中外名曲,我一天到晚听侉声野调的皮影戏。一个是洁白无瑕的阳春白雪,一个是土的都掉渣渣的下巴里人。我毫无征兆的恋上了白梅,我是不是病的不轻?

    我揉揉惺忪的眼睛,时间指向5:30,远在老家的妈妈,此时早已起床,到门前的菜园里剜了一筐子乱蓬蓬的野菜,当当剁成细小的块块,扬在一个椭圆形的鸭子圈。她回到屋里,拿起刚刚充满电的手机,总是要给我打电话。

   “春儿,起床没?”

   “奥,奥——”

   “春儿,你可得好好把工作干好了,将来咱也在市里买房。咱们就在报社附近买。当记者的你陈姑姑说,那块风水好谁搬到哪住,谁都兴旺发达。”

   屁话,上坟烧报纸,忽悠鬼的话。前两天,一个女记者因为绯闻,被老公暴打感觉无颜与她的粉丝见面,纵身一跃,成为本市最爆眼球的大新闻。

   “春,你老大不小了,多长个心眼,捡好大闺女搭讪一个。你是文化人,总不能在老家给你找一个种地的。”

   “妈,你别操心了。”

   “我儿大了,我儿大了。”

   我到餐厅,马马虎虎吃了口饭。一根油条,一碗豆浆,吃得飞快,一根新出锅的油条,还冒着热气,塞到嘴里咔咔几下,就吐到肚子里,端着大碗,咕咚咕咚,五六口就彻底消灭干净。我吃饭这样雷厉风行,都和我妈谆谆教导有着密切关系。我妈说,男子汉吃饭就得狼吞虎咽,千万不能细嚼慢咽,好像一个大家闺秀,那样的男人,一辈子都稀松,永远都不会出人头地。

   我是新人,我妈告诉我,就好像新媳妇过门,啥事都得小心翼翼。要长眼色,多干活,少说话,多给领导溜须。我一一牢记老妈的教导,每天早晨我第一个到办公室,先给所有办公室里的人,都倒上一杯茶。顺便说一句,我们喝的茶,都是单位统一配备,都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偶尔也有绩溪小种。我每个茶杯倒了大半杯,老家人说满杯就半杯茶,直到现在都依古训,不敢有丝毫更改。我倒完茶,就赶紧提水拖地。路过女卫生间的时候,正见白梅穿着睡衣在卫生间洗漱。粉红色的睡衣,这挡不住诱人的春光,她猫着腰刷牙,手每动一下,饱满的山峦都颤悠一下。我赶紧扭过头,怕人看见说我色,见四外无人,禁不住又偷窥一下。

   我把偌大的办公室搞得干干净净,明明亮亮用句老家的土话说,就连苍蝇上去都得劈叉。人们到办公室陆陆续续签到,然后各就各位开始一天的工作。李部长端起茶杯,惬意的品了口茶,冲着我笑了笑:“小伙子不错呀,你要好好干,今年的先进工作者就给你了。”我很木讷,不知该咋表达感谢,挠挠脑袋傻笑。

   我刚要回到座位上,白梅站跟我说:“邵小春赶紧过来,帮助我这篇企划文案好好理顺理顺。老赵这个瘪犊子,写的啥玩意,驴唇不对马嘴。”我受宠若惊,深夜好像潮水一样漫卷的快感,好像被惊醒的春风,激活了我高山深谷的春水。我屁颠屁颠跑过去,呆板的好像一个木偶,双脚并拢,两手下垂,等待白梅姐姐训话。我暗中调查过她,省师范大学毕业,到这个公司工作不到两年,先谈过一个男朋友,不明原因拜拜了。她还是有过一些绯闻的,门卫老张说,你看看白梅那几步走,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她呀,叫的是姑娘,背地里不准跟多少人啥过?

   白梅看我唯唯诺诺的样子,噗嗤一下笑了,一股淡淡的香气,飘入我的鼻息。吐气若兰,这就是小说常说的吐气若兰。她眼睛里涌动着一泓秋水,整个灵魂都洋溢着一种高贵的气质。她看了我一眼,忍不住笑了:“小邵,你干嘛离我那老远,我咋跟你说明白呀。靠近点,我身上也没拴着老虎。”我当时特别的机械,大幅度的挪了挪,或许是激动还是忘乎所以,把她桌上一摞子文件盒。哗啦一下全都碰掉地上。白梅笑了,捂着嘴笑,其他人好像看出了端倪,老张大哥说:“小春呀,你身子咋还带翅的,你看看把白大美女的东西碰掉了,小心她吃了你。”白梅瞪了老张大哥一眼,顺口而出:“滚滚,这哪有你说话的份,那凉快就赶紧到那凉快。”

   我赶紧把散落的文件盒按照类别和先后顺序摆放好,规规矩矩看上去特别的整齐。白梅笑了,轻声的夸我:“小邵,你很会整理物品,哪像我呀,办公桌乱糟糟的,不知道那是哪儿了。像你这样的人,不学档案管理,可惜了儿你这人才。”我的老天爷,她居然觉得我是学档案的天才,实际上我最反感的就是那些图书编目、档案的保存和利用、以及那些编研材料,头疼不是一般的头疼,而是太头疼。我感觉白梅是不是有毛病,她凭啥说我就是学档案的天才。

   白梅好像我的导师,手里攥着红蓝铅笔,在那份文案上勾勾点点,有的段落重重的画上一笔,粗粗的好像一根粗壮的木头棍子。她把整个一大段文字,用红笔大大的画了一个圈,牢骚满腹的说:“老赵这个瘪犊子,他咋搞得黄鼠狼下耗子一辈不如一辈。小邵你看看这段话,磨磨唧唧,云山雾罩,根本就没说到正题上,所以就得统统拿掉。小邵,我别的能耐没有,要将改稿子,读大学时人们就说我是一支笔。我这枝笔,那可是神笔。一般烂文章,经过我白大笔杆子一划拉,就成为一篇精品文章。我可以好不夸张的说,好不夸张的说,日报晚报哪些编辑,都得提前跟我约稿。每次总在编者按上,报告我的消息,我市著名女作家白梅的作品,最近又获得了什么什么大奖。在编辑部的一个姐们说我,我的这双手生来就是专门拿奖的。”我佯装对白梅投去羡慕的目光,表情特别的夸张,故意提高嗓门说:“白姐,你是我的女神呀。”白梅理所当然接受了,我对她廉价的赞美,脸上荡漾起了,一抹迷人的桃红。我瞅准时机,继续恭维她,让她充分享受一个女神应有的荣耀:“白姐,从小我就特别爱好文学,书读了不少,稿纸也没少浪费,在高中时还在《中学生作文》发一篇作文,一不小心得了叶圣陶作文奖。我要是早点遇见你,说不定我成第二个莫言了。”我知道叶圣陶是一个大家,至于什么叶圣陶作文奖,纯属于我信口雌黄。我跟她吹牛,也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。白梅眼里放光,恨不得跟我握手,她还是不遮不掩的说:“行呀,小春你还挺有才的呀,你爱好文学,还得了叶圣陶作文奖,你可是天才呀。我没想到,真没想到,在这穷乡僻壤里,居然遇到了知己。晚上姐请你喝咖啡!”我半天才反应过来,她真的请我和咖啡,这不是天赐良缘吗?想想这些日子,深夜醒来,孤枕难眠眼珠子等着白梅姣好的容颜,继而想入非非进入一种羞涩而又特别亢奋状态。老天有眼,天赐良缘,终于让我有一个近距离亲密接触的好机会......我必须要装出一个顶天地的男子汉形象,咬着牙豁出一切,阵阵有词说:“白姐,你是我的女神,我必须请你吃饭,白姐,求求你,给你粉丝一次机会。”白梅就是我这个单位的唯一的救命稻草,以后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,还需要白梅从中多多周旋。私下里有人跟我说,公司的董事长都给她面子,在关键时刻她在董事长面前说一句话,能顶我一万句。白梅冲我眨巴眨巴眼睛,故而又给我投来妩媚一笑:“邵小春你别充大尾巴鸟了,你那点底细别以为我不知道。我可以拿一百元当一元钱花,你的拿一元钱当一百元花。”我不好意思跟白梅争论了,在暗自感叹她对我了解的那么透彻,继而又打了一个冷战,假如我对着她娇美的照片,毫无理由衍生下流龌蹉的想法,继而带来青春喷发的快感,她会不会一来气把我活活的掐死。

白梅交给我的那篇策划文案,看上去云山雾罩的挺复杂,其实特别简单,按照白梅的意图咔咔一删除,再从网络上粘贴一些近似的段落,再转换成老赵的语言风格,前前后后只用了三个小时,我就匆忙交卷。白梅佯装特别认真,故意提高声调:“小邵,你才入行不久,你可得好好学习。这篇文章修改起来多难呀,你是李白转身,还是马良附体。”我不言语,依旧立正,站成一个挺拔的军姿。白梅眼里没我,最起码没看见我,这么庄重的站在她身旁。她喝了口茶水,现在的茶水已经温吞了,喝温吞水是要做做病的。我赶紧夺过白梅手上的茶杯,讨好的说:“白姐,我给你换上热水,喝温吞水对脾胃不好。”白梅惊讶的瞪大眼睛,有些意外:“你这个人,咋这么老实,你还守在我身边干什么,看完稿子,我会告诉你怎么改。”我冲着白梅特别羞涩的笑了,赶紧扭过头看别处。我执意给她换了水,重新泡一杯新茶,她接过杯子,晃荡一下伏在水面的茶叶,轻轻的喝了口水。她叮嘱我说:“小邵,你该干啥干啥,有事我找你。”我回到我座位上,今天没啥事,在网上可以优哉游哉的逛荡一番。我在网站上玩了两场游戏,意犹未尽还想再好好较量一番。说一句实在话,想当年我就是太贪玩了,考试平平,最终落下这个归宿。我没啥爱好,就喜欢打游戏,什么王者归来,等等都不在话下。我高三的时候,夜不归宿,借口学习太晚留宿学校,没想到我那老实厚道的爸爸,不知从那得知我动向,愣是在网上有缘网吧,把熬了三天三夜的我,好像一个屠夫拎一个可怜的小母鸡那样,在大庭广众之下,把我拎回家,当我妈的面褪下我裤子,举起胶皮鞋狠狠教训我。妈妈,天底下妈妈最护犊子,一把手夺过爸爸的鞋底子,一边怒目圆瞪的看着爸爸,不要命的跟他理论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你在乱折腾,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爸爸,一个长期在深山老林,靠砍柴捡蘑菇採松花粉为生的老男人,顿时气焰锐减,把胶皮鞋仍在地下,嘴里嘟嘟囔囔扬长而去。假如,那时候,爸爸在威严一些,把我的屁股打开花了,结满血疤,或许真能改邪归正,会考上上海交大、西安交大这样的高校,现在说不定我正坐在省政府的办公室里,滋滋润润的抽中华,喝着上好的茶叶,很多美女都会向你投来迷离而又沉醉的目光。

学习稀松,高考也就考一塌糊涂,本以为能考上一本,重点对我来说,就好像是空中的云朵。我看着那点点可怜的分数,顿时跑网吧打游戏,那种豪气,便贱看了自己,稀里糊涂报了一个专科,专门学广告营销策划。在校学习这几年,认识到没文化可悲的尴尬境界。少年狂,有的是时间,可以肆无顾忌的大肆挥霍。我不想当啥好人,好人有好报吗?总想在学院学生中间,混一个恶少的名誉。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的别出心裁,我的哪些同学迈进学院大门,便纷纷痛改前非,头悬梁锥刺股,废寝忘食学习所谓的专业知识。我依旧吊郎当,本着考试及格就万岁的颓败心态,打发着大好的青春年华。我把大量的时间用在逛街上,这是我从农村进城以来,新增的最大的不良嗜好。我在繁华的都市里贼溜溜的逛遍大大小小的市场,对各色人等细心观察,穿什么衣裳的人,喜欢买啥档次的物品,什么样的人爱到什么地方吃饭。日子倒是好打发,在悠悠荡荡中打发着空虚的时光。在快毕业的那年,过分热衷乱逛,衣兜里有俩闲钱的时候,总是变着方式进行非理性消费。不知不觉就把钱花过头,在每个月的20日左右边断了饷,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。在这紧关节要的时候,我同舍的包二德便成我储备银行,大言不惭的跟他说:“哥们,借我点钱,兄弟已经好几天没咋正经吃东西了。”我说得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的,俗话说一分钱没有难倒英雄汉,更何况我还不是啥英雄,就是一个不好好学习,到处胡闹的一个愣头青。包二德傻愣愣的看着我,继而投来鄙夷的表情,对我的鲁莽的行径,表示不可名状的质疑。我急眼了,加重语气说:“我就求你这一次,下个月我肯定不再给你借了。”包二德突然笑了,指着他的鼻子尖说:“你小子说过几次不借了,我可记着账,将来你可得还我利息。”我有些生气了,不是一般的生气,而且是特别特生气,咱们还是同学一场,我可没把你当外人,就这么一点小破事,你咋还计较起来没完没了。我一耿耿脖子,瞪着眼搂不住火:“你到底借不借,给个痛快话。”他磨磨蹭蹭的都简易衣服柜里面,掏出一个皮包,从里面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我:“一百元够吗?”我接过一百元,这么点钱根本就不够,冷言冷语问。我那是脸皮特厚,机关枪都突突不透,我一丁点都知道厚颜无耻是个啥概念,典型的一个坑蒙拐骗......快毕业那年,我参加我现在公司发起的为某品牌的广告策划征集活动,没想到我交上了狗屎运。因为的成天泡在各个商场,对各阶层顾客都明白了很多,尤其是喜欢在一旁支棱着耳朵,听顾客跟店员问三问四,你来我往的砍价,急头白脸最终成交总是握手言欢。我把书本学得半生不熟的知识,再加上我这几年在都市里所见所闻,耗费了我两个晚上,才写完我的广告策划活动方案。我的室友包二德只看了一眼,就团成了一个团,扔在地下,鼓动毒舌对我进行致命打击:“你瞧瞧你那点文化,错字连篇,驴唇不对马嘴,凭你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参赛,是不是有病!”我急眼了,我是欠你钱,在你眼里我是狗屁不如,但是你不能伤及我的自尊:我捡起那个纸团,嘶哑着嗓子说::“老子就不服气,就凭我的策划方案,一定会获得大奖。”包二德不耐烦的挥挥手:“你小子是不是得妄想症了,回去赶紧让你妈领着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医生好好看看。”我急了,挥起拳头照着包二德的脸上就是一拳头,把他打得满脸全是血,他用手捂着鼻子,鲜红的血顺着指头缝滴答下来,带着哭腔说:“你咋还真打。”我背着他发疯似得往卫生室跑,别人问包二德:“咋整的?”包二德哼哼唧唧说:“闹着玩,不小心碰墙上了。”我不信邪,哪管我写的方案,屌毛不如也要试,我也不损失啥,万一我的方案入围,对我张牙舞爪的青春,也是一种最值得骄傲的回报。谁想到,我一个在别人眼里的一个二货,却夺得那次比赛的特等奖,得了八千元奖金,还被公司留用。我请了包二德吃饭,那小子痛哭流涕,一连喝了三杯酒,三杯六十度的草原白,趴在桌上做痛哭流涕状:“你小子歪打正着,没毕业又得奖金又有工作。我多么的正经,多么的认学,可我混的咋不如你!”我在装模作样的解劝他,内心里却飘逸着幸灾乐祸的快感。我虽然家里没钱,妈妈靠着种地挣钱养家,爸爸在深山打工,我的学习稀松从没好好听讲,把聪明的大脑都用在其他地方,可是我在用我独特方式,对广告策划学所有内容,进行另类的学习。我躲在哪些废寝忘食学而不倦的勤奋者背后,吃吃而笑,他们虽然能把专业术语背得滚瓜烂熟,毕业都能拿到高分。我是一个厌学者,让我考试会一塌糊涂,本着能上线就万岁的原则,各门功课勉强及格,好在还没挂科。我参加这次比赛,稀里糊涂的参加,并没怎么在意,却交上了好运.....

我是一个新人,人们背后叫我生瓜子蛋子。自知在这么一个大公司里的几斤几两,把所有人都当皇上侍候,那管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吩咐一句,我也摇头晃脑屁颠屁颠去做。为了在这个公司生存下去,我万般痛苦的根除了各种影响我职场晋升的不良习惯,比如泡在网吧玩游戏,不分场合抽劣质香烟,光着膀子穿着拖鞋无所顾忌的走动.....白梅的话,那就是圣旨,更不敢有任何反抗。我银行卡里备足了钱,今天在这次我必须买单,领着美女喝咖啡,总不能让美女买单,多影响我伟大光辉的形象。我们相对而坐,舒缓的轻音乐,盘旋在上空,好像云雾一样缥缈。我笨笨的喝着咖啡,怯怯的目光,扫描着对面的女神。该说些哪方面话题,我想就这样呆呆板板的枯坐,对良宵美景也是一种莫大的浪费。我跟她谈文学,文学的书我还是看了一些,比如矛奖、鲁奖等等,最起码我知道莫言是一个挺憨厚的老头,迟子建是东北人等等。虽然了解不深,还是一些皮毛。没想到,白梅不喜欢跟我谈文学,她总是以大师自居,都能在省刊发东西,自然就不把我这个二货放在眼里。她笑盈盈问我童年往事,我看着她姣好的容颜,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。为博美人一笑,便捕风捉影添油加醋天马行空把童年往事渲染一番。我说,我去四奶奶家拜年,给她卷纸烟,里面偷偷放一个小花炮,她抽了几口花炮就爆,把嘴炸得肿得好像糖发面;我说,我和西院三舅妈家的小弟弟在他家玩,学着大人的样子,和泥做成泥面剂子,用饸饹床压泥饸饹。数日后,三舅妈做饸饹,压出一堆泥饸饹,我被爸爸打了屁股;我告诉她,我在课堂上看《射雕英雄传》被美女班长告发,我的书被数学老师没收,我怀恨在心趁美女班长不注意,给她文具盒里放一条红色指头一样粗的毛毛虫......白梅挺喜欢听这些,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,总是让我再继续讲。

我执意要算账,吧台的小姐笑笑,告诉我白梅是这里的金卡会员。我澎湃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来,她总是用善意的眼光看着我。她就好像我的姐姐。我没有亲姐亲妹,叔伯姐姐倒是有好几个,却从没让我感受过那种亲情的关注......

白梅提议到附近的带状公园散散步,她每天晚上都有散步的习惯。偌大的公园里,三三两两的行人,显得特别的悠闲。在长椅上,热恋的情侣,相依而坐,忘记周边的目光,喃喃自语。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,彼此无言,看着水影里的灯火,倾听着有人的欢笑....

回到宿舍,已经是十点多钟。我躺在床上,眼前总是晃荡着白梅的身影,好像女神那样高贵。夜里,又要失眠了。
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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